本来要去干爹王德仁那儿走亲戚的叶小球,愣是被所长郭明德给拉回了老家茅草沟。
出租车在茅草沟停下来的时候,是这天的下午时分。走下车子,小球还感觉着有些头晕目眩的。
脚步踉跄的往村子里走,就看到一个又一个在外面打工的男人回到了村子。见到小球,他们都亲热的跟他打招呼,还有人掏出香烟来让他吸。他们给小球讲外面的世界是多么多么的好,让他跟随着他们一道到外面打工去。
在那一刻,小球也有些心动。觉得自己在派出所里混得好失败,真不如到外面打工去的好。
往家里走,路上碰到几个女人,她们看小球的眼神都恨恨的,这让小球好生奇怪。想追上去,问一问她们到底怎么回事,她们却又像躲瘟神一样的把身子躲开了。
不知不觉间走过野草花家的门口,只见她形容憔悴的站在门口。往常头上都爱揷一朵小花什么的,这会儿也不见了。头发乱蓬蓬的,好像是刚从乱草窝里钻出来。
“六奶奶!”小球对着她叫一声。
她的反应有点迟钝起来,好大一会子才抬起头来,把小球看一眼。当看到眼前站着的是小球时,她眼睛里好像有光芒显露出来。
“小球哇,你把村里的娘*们儿害得好苦啊!”
小球感觉有些莫名其妙,自己何尝害过村里的女人来着?
野草花看小球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就拉着他的手,走到她的房里。
碰巧六爷不在家。要不然,大白天的被野草花拉过来,小球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六爷说话。
一到屋子里,野草花就哗的一下把裤子脱掉了。
“小球啊,你看看现在我被你祸害成了什么样?”
小球定睛去瞧时,发现野草花那里肿得老高,黑红暗紫的,像个野蛮的馒头。上面横一道竖一道,密密麻麻的满布着伤痕。
“六奶奶,这……”小球实在搞不懂她那里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。
野草花声音苍苍的对小球讲:“这外面的还是小事,厉害的是里面。”说着,她就咬着牙,把个野蛮馒头中间的那个接缝掰开。
先是一股恶臭的味道冲出来,接着小球就看到里面糜烂得像粥一样的红,间或有那带状的白向外渗流。
只一眼,小球就差点呕吐出来。
这儿难道是自己曾经奋斗过的那个诱*人的洞洞吗?
小球把眼睛擦了一擦,确认自己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情形后,就心情黯然的问野草花:“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?”
“只是这个样子吗?还有更厉害的。”说着,野草花就在那野蛮馒头上抓挠起来,由外及里,越抓越深。到最后,她抓得直有那暗红的血水,点点滴滴的坠落在地。
她把自己抓得都伤了,却还不肯住手。
这样的情形,小球在书记办公室似乎看到过,那是东祥婶抓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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