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一直那么强大完美,直到他让她失望。可就算海拉打败了奥丁,可奥丁的神态却仍然不将她看在眼里,他仍然不认可她,这让人她愤怒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做吗?不是因为我惧怕你会再次强大起来。”海拉打定主意要刺痛他的心,她说,“因为我看到了未来,你本来将会有一个引以为傲的儿子,他和你一样拥有着软弱的善良心肠,或许还勇猛善战,但绝对是一个仁慈国王的料子。我想你会很爱他吧。”
奥丁终于睁开了眼睛,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海拉,他仿佛明白了什么。他的嘴唇开始颤抖。
“你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是的。”海拉冷酷地说,“我不会伤害弗丽嘉,但是你,将会被流放异世界,直到死亡。你的儿子永远都不会降生了,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复。”
作为神,本身便会有或多或少预知未来的能力,奥丁直到她所言是真的,因为在某些时刻,他甚至能够预感到自己未来的孩子,甚至是他们相处的一些画面,可是现在,海拉剥夺了这一切。海拉第一次看到奥丁如此愤怒又挫败,她的心里有一种报仇的爽快感,可仍然不觉得扬眉吐气。他爱她未出生的弟弟,甚至比爱她还多。不,或者说,他爱过她吗?
海拉打开一个散发绿光的传送门,她冷冷地看着奥丁。
“是你自己走,还是我将你扔进去?”
奥丁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,他缓缓地弯下腰,手指紧攥自己心脏前的衣襟,悲怆地喊道,“索尔!我的儿子!都是爸爸的错,原谅我!”
海拉缓缓地捏紧拳头,指尖泛白,骨头咯吱咯吱直响。
“永别了,爸爸。”她咬着牙根说。
奥丁抬起头,他再次恢复了那个平静的老人的样子,他没有再看海拉,他注视着绿色的漩涡,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。
等到海拉离开地牢,走入大殿时,远远地看到忧心不已的弗丽嘉,和劝慰她的伊蒂欧。弗丽嘉虚弱地被伊蒂欧搀扶着,她看到海拉,立刻拎着裙摆奔了过来,她伸手握住海拉的手臂。
“海拉,你的父亲……”
“他死了。”海拉冷酷地说,“他选择独自进入异世界。”
弗丽嘉睁大眼睛,眼眶蓄满泪水,她连连后退几步,甚至发不出声音,她捂住脸,离开了大殿。过了几分钟,一声巨响从前厅传来,接近着是士兵们的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王,弗丽嘉神母坠楼了!”那士兵惊惶地说,“恐怕她已经——”
剩下的话已经不再需要说出来。
海拉的脸上没有表情,她缓缓地登上王位,坐在这象征着地位的座位上。她以为伊蒂欧会震惊、愤怒……可精灵公主只是站在王位边,注视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做?”她轻声说。
海拉抬起头,深不见底的眼眸看向伊蒂欧。
“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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